前头的脚步慢了半拍。
「师父觉得好笑吗?」
「不好笑。」
「我觉得挺好笑的。」江蓠笑着说,笑完又咳起来。
这一阵咳得厉害。他扶着石阶边的栏杆,咳得整个人往下矮,脚下一滑——
一只手托住了他的手肘。
隔着湿透的袖子,那手是凉的。凉,可是很稳,五根指头扣在他臂弯上,扣得很紧。
江蓠的咳嗽停了。
他没有马上站直。他就那麽歪着,让那只手托着他的重量,低头看着扣在自己臂弯上的那几根手指。
手指很长,骨节分明。指腹上有薄茧,是常年拨念珠磨出来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