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样一手把玩我的奶子,一手撸动他的大鸡巴,两下就进入状态,挺着腰对准我的屁股戳了进去。
“啊!……”我尖叫一声,被大家伙一下子填满了。麻痒舒爽的快感一下子窜上来,几乎翻白眼。
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,我对方健的雄壮阴茎记忆犹新。现在这根用肉穴包裹着感受到不太一样的形状,一个粗长漂亮,一个狰狞巨大。一样的是都让我短时间就攀上了极乐的高峰。
他插进去只打圈碾磨了几下,我就抽搐着高潮了。
“哼……姐姐这么快就去了?我的鸡巴不比刚才那个男的差吧,我这还没开始呢,一会有你爽的!”
说着他就开始一下一下有力的撞击着我的臀肉,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。双手牵住我的两只手往后拉,好像骑马一样颠动起来。
我被他拉得上身抬起,只能跪着半挺起上身。两个木瓜一样沉甸甸的乳袋就在胸前划圈甩动起来,有点破皮敏感的乳头随着抖动偶尔摩擦到下面的床铺,带来格外的刺激,欲潮上脸,口角合不拢得流出涎水。
“啊啊啊啊!好爽啊……弟弟的肉棒操得姐姐小逼爽死了……”我胡言乱语着,分不清是跟谁在做爱。
身下突然被重重捣了一下,我浑身控制不住的紧绷,险些潮吹。
排球男孩低下身凑到我耳边,咬着颈侧的细嫩皮肤发出含糊不满的声音:“你叫谁呢?谁都是你的弟弟?记住了,现在操得你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的人,叫林槐!”
说罢,他像突然开启了电动马达一样,高频的冲刺起来。我也一下子像浑身过电,在癫狂中泄了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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