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韵中我快昏厥过去,只模糊感觉他又足足快速抽插了五六分钟,才浑身肌肉紧绷得铁一样,双手猛地攥住我的一对乳房,射在了我身体里。那股热烫的激流把淫洞灌满又流了出来,淋淋沥沥的顺着大腿滴在床单上。
实在无力支撑神智,我昏了过去。
猛地睁开眼睛,我吓得从床上一下子坐起来。我看看自己身上,已经干爽没有残留什么痕迹,身下的床单也都更换过了。
房间里拉着窗帘,根本不知道过了多久,只记得自己被一个突然闯入的小子好一顿操弄。说是入室强奸也不为过!
我冷哼一声,那个叫林槐的小子,我记住了。摸索到手机看了一眼,8点半了!居然睡了这么久。
想想也是,身体好久没有这么癫狂淫乱过了。两个人,一下午,我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,身体从里到外被性交磋磨得软烂熟透,榨干了骚洞里的淫液,现在感觉又渴又饿。
方健那个死小子不是说要叫我吃晚饭吗?结果这是穿上裤子就跑了?真不是东西!我气哼哼的爬起来穿衣,准备点点儿吃的。
结果刚拿起手机,就传来门铃声,我开门一看,是客房服务。
彬彬有礼的服务生送来满满一车的餐食,还说前面已经来了两趟,是点餐的先生吩咐只按2下门铃,如果没有人回应就再过一个小时送来。
看来是怕打扰到我休息,这小子还挺贴心。
我犹豫了一下,就决定先吃。我可等不了他了,老娘半条命都要被他们折腾没了,再不补充一点就要死在床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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